雨珀

自娱自乐 自取所好
BG为主,BL会特别标明

【恋与】你的故事

*白起x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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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公司在做一个有关个人成长经历的节目,参杂了半点私心的我,自然选择了找白起,不仅因为他的经历可以增加节目的看点,更因为我想知道他的过往,起码在当时我是这么想的。
        我知道白起不大喜欢参加节目这种事情,当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他果然皱了皱眉头,虽然他不喜欢,可他却会答应我。

        “要参加拍摄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不用,这次是广播节目,你只要提供素材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在低头思考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个人经历是以匿名的形式播出的,而且我们准备了好几份素材,到时候不一定会选中你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......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愿意参加,总之他姑且同意了。
        然而在预订采访的前一天,白起说他又要去出任务了,但是他可以带我去见一个人,那个人大概能提供一些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 早晨八点,阳光已经暖暖地铺在地上,白起用小黑载着我,骑到了郊区的一片别墅区,从别墅外观就可以看出住在这里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。
        白起把小黑稳稳地停在黑漆的欧式铁栏门前,院子里的藤蔓从栅栏的空隙中钻出来,房子的主人跟在白色长毛犬的铃铛声后走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小起,你来啦。”
         原来白起昨天就和老奶奶说过采访的事了,白起说他以前经常到这个老奶奶家玩,现在看着他脸上温和的笑容,想必老奶奶也算他的半个亲人了。
        寒暄一番之后,白起就要去出任务了,走之前还丟了一句话给我,“结束了就打电话给韩野,他会接你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这人还真是把什么事情都安排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跟着老奶奶进了屋子,老奶奶端来了橙红色的花茶,茶几上摆了一个插满薰衣草的细花瓶。我把录音笔放在桌子上,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问题。
        老人家喜欢回想过往的事情,不用我怎么引导,已经被打开的记忆的匣子让老奶奶滔滔不绝地诉说着陈旧的回忆。
        “哎呀,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来着,好像是我买菜回来的时候,那时他才四五岁吧,那天那个小公园里好像就他和他的妈妈两个人,妈妈就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看着他拍球,那时候小起还是小小个的,可爱得很勒!还有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 老奶奶的嘴唇一张一合,纺出回忆的线,窗外路过的小鸟在栅栏上短暂地停歇后又起飞,仿佛带我回到了二十年前。
        安静的公园里有哒哒哒的脚步声,这里的阳光和今天早晨的一样温暖,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和皮球你追我赶。小男孩突然停下脚步,弯腰去抱球,棕色的短发被阳光照射出闪闪金光,他举起球看向身后的妈妈,像是在邀功,侧头笑出整齐的八颗牙齿,眼里是一片澄澈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不过后来经历了那些事之后,小起就不怎么笑了,也难怪吧,那时才多大的人啊。”奶奶突然停住了,她看了一眼我手链上的银杏叶子,还是继续说下去了,“那时他才半个人高,就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领带把那小脖子勒得紧紧的,也不肯哭, 也不说话,一整天下来他也没抬头用眼睛看过谁。后来大概是实在憋不住了,那天半夜跑到我这儿来,就站在门口哽着说:'我饿了',再问他就什么都不肯答。”
        奶奶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开心的事,得意地笑了起来:“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聪明,我给小起下面条吃,往锅里洒了一大勺辣椒末,他没吃两口眼泪就流下来了,”奶奶脸上的笑容又渐渐淡了下去,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,但却像是在看向很遥远的地方,“整整一天啊,他终于肯哭了,哭也哭不大声,但是整个人都抽起来了,还是把声音往喉咙里咽,那时要是问他怎么哭了,他就有理由说被辣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没由来地和奶奶说了句谢谢,奶奶愣了一下也说没啥好谢的。

        “反正那之后就人也不哭,也不笑,学是照上的,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同学朋友的样子,还经常脸上肿一块的回来,我那时觉得这孩子大概是要废了。可是有一天下大雨的,他又不撑伞走在雨里,但是看起来开心得很,对了,他那天回来的时候还没穿校服,我没晓得他那时开心什么事,不过从那以后人就开始变了,脸上经常带笑的,换作一般的小伙子这么笑肯定是看上哪个姑娘了,可是就他我不敢这么肯定。不过现在看来他那时也就是个一般的小伙子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 听着奶奶讲的一件件往事,回忆像是被串联起来,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,是一个本该无虑的小男孩却带着伤痛长大的故事,所幸在这坎坷的路途中有那么三三两两的人在有意无意中帮助了他,最终也长成了一个普通的大男孩。
        年级大的人讲话总是有些没条理,像小孩子一样想到什么就讲什么,上一秒还在说白起独来独往的不好,下一秒突然讲起白起来找自己学做手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就是突然有一阵子这孩子着了魔一样天天来找我学做些小玩意,什么手链、耳环、折纸乱七八糟什么都有,学得倒也快,就一个毛病,只喜欢银杏叶的图案。我问他是不是送女孩子,送女孩子可以弄点小花小草什么的不是更可爱吗?他使劲摇头说没有送人,也不要其他的,只想做银杏叶。他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算了,就教他做点小叶子,学了挺久,也学了挺多东西,不过他就手链做得最漂亮,拿出去卖都可以的,喏,就你手上那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午后西照的阳光在银杏叶吊坠上跳跃,闪闪的,和他的眸子有点像。

        奶奶聊了很久,我们起身时,桌上的录音笔早就没电了,但是没有人在乎了。这些故事,我已经不想把它公布给众人,故事的主人公不想,我也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 奶奶送我到门口,狗狗在我的脚边绕圈圈,奶奶又笑了:“它也是这样围着小起打转的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刚跨出黑漆的栅栏门,奶奶叫住我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有空记得再来玩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如果有什么喜事了一定要通知我啊,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能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阳光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有一些发烫,我也笑着去回应奶奶。
        “一定!”

        我慢悠悠地往回走,空出手拿着手机,正在想要不要听白起的话给韩野打电话,拐角处就站着一个高高的男孩,左脚随意地搭上右脚,斜靠在墙壁上,双臂抱着,微微抬起的头迎着阳光,他闭着眼,棕发照射出的闪闪金光还和二十年前一样,撞进我的眼里。
        已经没有人知道二十年前的光景到底是怎样的,但是二十年后的光景有我记得。这二十年来的故事主角只有一人,回忆弥漫着苦涩,我想提笔续写这个故事,把我写进故事里,成为故事的另一个主角,给回忆加一块甜甜的冰糖,霸占苦涩的位子,只留下满腔沁心的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怎么来了,不是出任务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来接你。今天任务比较轻松,提前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偷偷摸了摸手链上的银杏叶子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不打算把今天的素材放进节目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、想自己留着,不想给别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不想让你的故事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,这是你的故事,所以我很珍惜,这是你的故事,所以不用太多的读者,这是你的故事,所以我也想参与,它还没有迎来结局,我想和你一起续写。

        “好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咳...好。”

【刀剑乱舞】关于清光极化归来的妄想

        他回来了,带着七月的风,轻装归来,我在薄如蝉翼的纸门后望着他,却也只能依稀望见他的身影,仍然是瘦削但又不算高挑,肩膀和手臂上似乎多了盔甲,真好,希望这些能好好保护他。
        他看起来像是轻飘飘地站在空中,头微微向前侧着,虽然看不真切,但他脸上一定是妖冶的笑容,因为他的红眸闪着微光,他一定把眸子眯成了狭长的样子,嘴角是微微翘起的弧度。
        他的发型还是那样,一根辫子别在脑后,耳环还在,好像还是以前的着装,立领的长外套,及膝的高跟靴,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围着那条殷红的围巾,我记得他送过我一条的,如果他不再围了,等冬天到来,我们可以一起围同一条围巾。
        他把刀放在了身后,像是一个简单的随身物品一样,想必他已经能够更好地作为一个人而存在了。
        没有看见预想中飘扬的羽织,他是和过去决裂了吗,还是早就和过去断节了呢,希望都不是,毕竟总司和新选组都那么令人向往,他可要好好珍惜才行。
        我急切地想要推开那扇门,我想验证我的猜测,我想看见他拂去身上的风尘,把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,我想在把门推开的那一刻,看见他身后风吹花落,在他的衣袖里灌满和风,看见他鬓发轻摇,看见他盈盈笑脸。
        最后,我最想最想听他的声音,听时隔三日的调皮语调,听他轻轻说一句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回来了。”

【刀剑衍生】燃起的纸符

*全是私设
*和刀剑基本无关
*b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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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是一个闲到发慌的下午,春风携着细微的水汽,驱逐严冬的干燥,但这一点也不妨碍阴阳师玩火。
        九条又来串门了,他百无聊赖地看着埋头工作的稚名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喽,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假期也要工作啊,工作这么好吗?”
        稚名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从喉咙里挤出个“嗯”字,手上的笔仍然不停地移动。
        九条眉头一紧,心里有一丝不爽,一把捞起稚名就往院子里跑,没来得及盖上笔帽的笔骨碌骨碌地从桌沿滚下。
        “要干什么啊九条,快放我下来,我还有工作...”
        “带你去玩火。”九条低头朝稚名一笑。
        两人在院子中坐定,稚名一头雾水地看着九条从袖     子中掏出几张符,九条一扫先前调皮的神情,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纸符,嘴里默念。只见纸符晃动,从九条指间飞出,“轰”地燃成一团大火,在空中持续了几秒后,留下一撮灰烬被风带走。
        九条又笑嘻嘻地看着稚名:“怎么样,要玩吗?”
        稚名不屑地双手抱臂:“嘁,小把戏。”
        现在的稚名不知道几分钟后他会后悔死自己居然说了这句话。稚名觉得这不就是让纸符燃起来,大概需要灵力就够了,灵力这种东西他还会缺吗?
        其实稚名根本没燃过纸符,但是刚才偷偷看了九条的模样,大概也能照葫芦画瓢地再来一遍。
        稚名用比九条小了一圈的手指夹住纸符,回想着刚才九条的模样,嘴里也念着什么,到底念的是什么,稚名也不清楚,反正念就对了。念完,两人静静等待纸符发生什么反应,大概过去了半分钟,纸符象征性地飞出了稚名的指间,象征性地燃烧了一会儿,还没烧完就落到了地上。
       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,稚名起身把九条扔在原地,装模作样地往回走:“就说这很没意思,我要回去工作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别害羞啊,不会我可以教你的嘛!”九条伸手去抓稚名的衣角,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。
        “谁害羞了!”稚名像是被抓住把柄一样,努起嘴气呼呼地转过头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好的好的,没有害羞,就是我自己多情想教你而已。”
        九条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笑意,起身一把搂住稚名的脖子,把头靠近侧脸看着他,九条鬓边的垂发蹭到了稚名的耳廓,酥麻的感觉从耳朵冲进心窝,给血液加温,血液又猛地冲出心房,给稚名的耳尖染上红晕。
        “知道啦,你教就教嘛,不要靠我那么近,热、热死人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稚名把头侧过去,两只小手死命把九条的脸推开,反而被九条紧紧握住。
        “离我那么远我怎么教你呢?”
        稚名被乖乖拉了回去,不情愿地拿起纸符,九条让他跟着自己念,纸符果然燃成熊熊烈火,稚名又惊又喜,但还是很奇怪怎么突然就成功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哇,你看这不是很厉害吗,一下就成功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知情人在一旁装腔作势,九条哪里会不知道这是阴阳师的纸符,自然只有阴阳师能用,审神者有再多的灵力也不会有效果。
        “那你再给我几张纸符,我没事可以自己玩玩。”稚名抬头朝九条伸手,祖母绿的眼瞳透过玻璃镜片直直地盯着他。
        九条一惊,感觉背后发凉,要是被稚名发现自己骗了他,一个星期内是不可能再踏进这个门了,一个星期没有稚名吸还不如要了他九条的命。
        胡思乱想之际,眼前的人儿像早春的蝴蝶轻盈地扑进他的怀里,轻轻地环着他。稚名趁着九条当机,迅速把手伸进九条空荡荡的袖子,胡乱抓了两张符出来,就放开了他。
        “天色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稚名看着才刚刚碰到山头的太阳,闭着眼睛就开始送客了。
        九条被迷了心窍,哪里还顾得现在是什么时间,只敷衍地答应了几声就自己慢慢地往外走了。
        九条走后,稚名自己又偷偷拿出纸符,却怎样都燃不起大火,稚名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嘁,混蛋九条,就知道骗我。”
        和说出来的话不一样的,是稚名不自觉扬起的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【恋与】许墨的小姑娘

     *许墨和他的小姑娘专场
     *白家串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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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小姑娘是半年前搬来和许墨一起住的,一向待人和善的许墨对小姑娘更是疼得不得了,就算是在研究室里忙得没日没夜的,也要在小姑娘醒来之前回家把早餐做好。这惹得隔壁经常独守空房的白夫人羡慕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 许墨是知道自家小姑娘很喜欢自己的,可是对小姑娘的花痴,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先不说小姑娘有个大明星朋友,还有个冷面上司,就是隔壁住的恋语市第一警花就很让他头疼了。当然如果小姑娘只是每天趴在墙头看看也还好,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和隔壁的白夫人玩成一片了,这看起来没什么不好的,可谁还不知道隔壁的白夫人是天下第一白吹,天天拉着他的小姑娘说白警官的英勇事迹,还给她看偷拍来的白警官的盛世美颜,惹得她惊叫连连,许墨觉得自家小姑娘都快要被隔壁姓白的钓走了。虽然他和小姑娘每天都早晚一个吻,但许墨觉得这样下去不行。

       前几天,隔壁白警官在消失了半个月后终于回来了。最近天气很好,白警官自然是要和白夫人去过二人时光了,可重情义的白夫人一听白先生要带她去打枪,想到能看见自家先生穿警服的样子,立马就跑去隔壁问小姑娘要不要来。小姑娘一听高兴坏了,哪还管自己去就是个高亮电灯泡的事,一口就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 许墨看着自家小姑娘兴高采烈地跟他说明天要和隔壁一家去玩,叹了一口气把小姑娘拉进怀里,说:“小傻瓜,别人两个人去玩呢,你就不要去给他们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小姑娘心想还是白夫人请她去的呢,怎么就添麻烦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也会不高兴的。”
       许墨把头埋进小姑娘的颈窝,闷闷地说出自己心里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 小姑娘认识许墨这么久了,哪见过自己的许先生这副模样啊,心里一下就把什么姓白的、姓李的、姓周的忘得一干二净,抱着许墨连连说不去了不去了。小姑娘以为自己真的惹许先生不高兴了,紧紧抱住面前的人又愧疚又心疼,想要给许墨补偿。

       许墨也欣然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 小姑娘早上还在窃喜许教授居然被她抓住了弱点,可论套路小姑娘哪里玩得过许教授呢?

        第二天,阳光从窗口洒进楼道时,两家人都出门了,白夫人昨天还奇怪这个白警官的小迷妹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,现在一看隔壁小姑娘小鸟依人的样子,恍然大悟,意味深长地朝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 看来昨天晚上隔壁比他们还激烈,白夫人走下楼梯后,揉了揉发酸的腿,心里这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 当然,套路归套路,自家的小姑娘还是要宠的,为了补偿小姑娘,许墨提出带小姑娘去射箭场射箭。小姑娘一听许教授这每天拿笔写字的手竟然还会射箭,觉得隔壁白警官打枪又算得了什么呢,就睁着亮亮的眼睛看着许墨,眼里是遮不住的崇拜。

        许墨把车停住后,照例先自己下车,绕到小姑娘这边给她开门,小姑娘下车时也不忘用手给她护住头。

        看着许墨轻车熟路地穿上全套装备,凛然没有了教授的斯文模样,小姑娘心里五味陈杂,觉得自家先生真是天上的神人,长着一幅好看的皮囊,偏偏这皮囊里又装着顶尖的睿智、如玉的温润,还会不时地跳出一些令人诧异的凛冽、英气,自己又哪里比得上他半分,尚且不说比不比得上了,就是对自家先生的了解她也不敢说有十分。

        小姑娘毕竟是小姑娘,觉得自己的这些小心思许先生哪里会懂,只能幽幽地叹一口气,把这些想法咽进肚子里。殊不知她的心思哪里逃得过许墨的眼睛,叹了一口气也被他牢牢记住,许墨在心里偷偷地笑,笑他的小傻瓜又在胡思乱想了,又皱皱眉用他做研究的大脑认真思考要怎么哄他的小姑娘开心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其实我不擅长射箭,只是经常来玩而已。”
        许墨想了一会,觉得这样可以讨小姑娘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 果然,自己的小姑娘马上就来了精神,还想和许墨比一比箭术。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要是真的较量,输赢早有定数,可日子不就是互相迁就着过的吗?

        “那就我先来了,这样你就不能说我让着你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许墨拿起弓,心里竟然有点紧张,他要想好到底射中几环,才能让小姑娘觉得她是真的赢了自己。许墨没有瞄准靶心,手一抖,箭竟然发了出去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7环。

        许墨在心里舒了一口气,幸好没有射中靶心。这还是许墨第一次射中7环,毕竟一直是百发百中的。

        小姑娘看着许墨的箭稳稳地定在7环,虽然心里发慌,但还是故作自信地拿起弓,费劲全身的力气才把弓拉满,姿势、角度也基本顾不上了,这一箭要是发出去能不能上靶,许墨也不敢保证。

       许墨再一次觉得这样下去不行。

       他把小姑娘圈进怀里,拉开她的肩膀,借机把小姑娘的箭对准靶心,让她松手放箭。这一箭如果是许墨来,是板上钉钉的十环,但谁让是小姑娘放的箭,射中8环也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 他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叉着腰,得意洋洋的样子,嘴边是忍不住的笑意,能让自己的小姑娘开心,破了自己的百发百中,又怎样呢?

       小姑娘偷偷看着许墨翘起的嘴角,自己也偷偷地笑,就算自己看着像个三岁的幼稚鬼,又怎样呢?

        两个人的陪伴不就是负责哄对方开心吗?

        两邻居回家时又碰面了,只是简单地打过招呼后,就各回各家了。回家后,白夫人躺在沙发上有些纳闷,因为白警官今天破例穿了警服回来,可隔壁的小姑娘居然毫无反应,白夫人翻了个身,转念一想觉得也没有什么奇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 毕竟,她可是许墨的小姑娘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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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刀剑乱舞】住在我隔壁的审神者

* 联文,私设审主场
*日常向(串门)

审: @拘束者 家的浅沼鱼一和自家的霂霂

(大概是想写搞笑的,可能没天赋,希望能看得开心X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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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月,天空中没有一片云朵,阳光照得人生疼,多数的审神者都自己花钱给本丸安装空调,可是在名为浅沼鱼一的审神者的本丸中,不仅没有空调,连电都没有。
  长谷部仍然端坐着,为身旁侧卧着小憩的男性缓缓地摇着扇子,自己却已是汗如雨下,湿透的白衬衫透出一点肉色。
  “主人,感觉怎么样?”
  “......嗯。你呢?”
  “主不用在意我,主人能够凉快的话,我长谷部也不会觉得热。”
  可是,一粒豆大的汗珠滑过长谷部的脸颊落到地上,尴尬地发出了响声。
  

  树上的蝉鸣盖过了空调运转的轰鸣,庭院中的麻雀热得时不时将头伸进池塘降温,房屋中的刀剑们却裹着大棉被围在一起喝茶。
  “都说了不要把空调的温度调这么低,这吹出来的风都是钱啊!
  纸门被霂霂“砰”地一下推开,把刀剑们吓进了大棉被里。
 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  “哈哈哈,老头子年纪大了,还以为是冬天呢。”
  “哈哈哈,三日月殿下所言极是,小狐也这么觉得呢。”
  可是没有一个人探出头来,仍然都用被子蒙着。
  “加州清光你呢,也老糊涂了?”
  清光捏着嗓子:“清光?清光那家伙不在这里哦~”
  “可是你的围巾还露在外面啊~”
  于是,半截红围巾慢慢地缩进了棉被。
  空气又一次凝固。
  

  “主人才上任,不用去拜访周围的审神者们吗?”
  “嗯,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?” 浅沼鱼一慵懒地睁开一只眼睛。
  “那么出阵呢?”长谷部觉得这应该是有件意义的事了。
  “这么热的天,溯行军估计都被热死了吧。”
  

  霂霂拿这些刀剑没有办法,只好任他们裹着棉被吹空调,无奈地走开了,清光却跟了上来。
  “主人穿得这么正式是要出门吗?连头发都盘起来了。”
  “是的,附近有新上任的审神者,要去拜访一下。”
  “让我跟主人一起去吧!”
  “那清光就去帮我冰一点刚摘下来的葡萄吧,可以作慰问品。”
  

  霂霂拎着装了冰葡萄的木盒,清光撑着遮阳的红色纸伞,两人走了十几分钟的路程才到达。
  “呼,终于到了,我快热死了。”清光不停地拉动领子。
  “没办法,既然是要去别人家拜访,不穿正式一点不行呢。”
  霂霂轻轻拭去额上的汗珠,又检查了一边自己的穿着是否得体,才轻轻地敲响浅沼鱼一本丸的门。
  

  “嗯?这么大热天的居然有人来敲门,长谷部你先去看一下。”
  “是,主人。”
  浅沼鱼一翻了个身,才慢慢地爬起来,往门口走去。
  

  打开门,站着一个穿着振袖和服的女性,和一个加州清光。大概也是一个审神者吧,长谷部想。
  “谁啊?”浅沼鱼一趿着木屐走过来,没有整理的领子一直敞到胸口。
  “不好意思突然到访,我是邻近的审神者,听说有新的同僚上任,便想着来拜访,这是一点见面礼,还请不要嫌弃。”霂霂微笑着,双手将木盒递了过去。
  浅沼鱼一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精致的木盒,挠了挠后脑勺,还是把木盒拿了过来。
  “进来吧。” 浅沼鱼一说着便往里走。
  “打扰了。”霂霂微微行了一礼才和清光踏了进来。
  

  四人在池塘边的树荫中坐下。
  “里面不通风,就让你们坐外面了。”
  “没关系,外面的风景也很好看。”霂霂仍以一个标准的微笑回应。

  浅沼鱼一伸手将木盒打开,里面摆着几串紫红色的葡萄和融化了一些的冰块。
  “原来里面装了冰葡萄,怪不得盒子摸起来凉凉的。”浅沼鱼一扯下一颗葡萄就往嘴里扔。
  “是的,其实是本丸里自己种的葡萄,没想到长得特别好,就冰了一些送给周围的审神者们了。”
  “居然在这里种东西,很厉害啊。”浅沼鱼一又往嘴里扔了一颗葡萄。
  “都是大不了的事,不过您这里居然没有电,感觉也很厉害呢。”霂霂理了理被汗水黏在额上的刘海。
  “觉得太麻烦就没弄了。对了,我也拿点东西给你们尝尝。”

  浅沼鱼一肩上披着的蓝色羽织在他站起身的一瞬滑落,随之而起的是池塘中泛起的巨大水花。前来做客的两人惊讶地盯着池塘,长谷部却习以为常一般的没有任何反应。
  水面的涟漪还未完全散去,浅沼鱼一已经抱着一个西瓜从水下钻出。
  “长谷部,接着!”浅沼鱼一一只手把西瓜扔了出去。
  “是!”长谷部非常完美地接住了西瓜。

  霂霂与清光二人仍然不明现状。
  “这是,在池塘里种西瓜了吗?”霂霂仔细地观察着池塘。
  “......只是把西瓜放进池塘里做冰镇西瓜,那个就送给你了。”
  “非常感谢!”

  浅沼鱼一慢慢游回岸边,双手一撑,利落地爬上岸。浸湿的黑色浴衣紧紧贴在身上,水珠沿着发梢滴滴答答地落下,本就偏瘦的浅沼鱼一显得更加的瘦长,更加的,不像人类。霂霂怔怔地看着浅沼鱼一没有血色的嘴唇,觉得这位同僚大概不是一位简单的人物。

  “在看什么呢。”清光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高兴。
  霂霂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
  浅沼鱼一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刀,灰黑色的刀鞘上有细长的方形鱼纹,刀身在靠近刀柄处有一片淡淡的鱼鳞纹。这把刀霂霂不曾见过,但感觉十分适合浅沼鱼一。
  浅沼鱼一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,西瓜被切得十分均匀,然后挥去刀尖上残留的汁液,收刀入鞘。
  “好冰啊。”浅沼鱼一小声嘀咕着。

  浅沼鱼一空出霂霂带来的木盒,把西瓜整齐的放进去,盖上盖子,拿给霂霂。
  “这样比较好带回去,趁还是冰的,带回去吃吧。”
  “谢谢,确实这样好拿多了。”霂霂缓缓站起,抚平衣摆上被压出的褶皱,双手接过沉甸甸的木盒,行了一礼,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  “嗯。”

  霂霂刚走出浅沼鱼一的本丸,像是记起了什么事,又转回头。
  “如果有时间请到我的本丸来做客,多谢您的西瓜了!”
  “嗯。会的。”浅沼鱼一立刻就答应了。
  长谷部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主人。

  霂霂又拎着这个木盒,清光还拿着红色纸伞,两个人往回走。
  “叫这种人来我们本丸真的好吗?”
  “这种人?”
  “看起来不像好人啊,还很冷淡。”
  “不会啊,不是送了我们西瓜吗?”
  清光偷偷看了一眼霂霂,很开心的样子。
  “是吗。”
  

 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,长谷部发现主人还躺在那里吃那个女审神者送来的葡萄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  “主人,您是因为这个葡萄好吃才愿意去那个审神者的本丸的吗?”
  “......嗯--可能吧。”
  说着,浅沼鱼一又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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悄咪咪地告诉你们,@拘束者 说会写回访,敬请期待 (´,,•∀•,,`)

【刀剑乱舞】初次见面

*婶名霂霂

*清婶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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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神者霂霂,合格。

  狐之助带领霂霂进行教程,首先要选择一把刀作为初始刀。
  五把刀展现在霂霂的面前,霂霂打量了很久还没有做出决定,她对刀剑之类的完全不了解,只听说过冲田总司这个名字。

  “请尽快做出决定,已经耗费很多时间了。”
  霂霂一下子就着急起来了:“那...那...那就加州清光吧,反正我就听过冲田总司的名字。”
  霂霂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,面前的那把刀便幻化成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,狭长的眼眸瞬间吸引了霂霂注意,仿佛把她吞噬了。
  清光用手在霂霂的面前晃了晃:“在看什么呢。”
  霂霂完全没有意识到清光已经向她作过介绍了,这才反应过来:“哦..哦..你好,我是你的审神者霂...”
  狐之助一爪子拍住了霂霂的嘴:“审神者不可以把名字告诉刀剑男士。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“为了审神者的安全起见。”
  “安全?”
  “是的。”
  “那不告诉他们我的名字,他们要怎么称呼我啊?”
  “审神者和刀剑男士是从属关系,刀剑男士多以‘主人’这类的称呼来称呼审神者。”
  “嘿嘿,是这样的哦。”清光突然探过身来。
  霂霂看了一眼清光,凑近狐狸之助小声地问:“你们的介绍不是说和刀剑男.士.一起作战吗?他怎么穿高跟鞋呐?”
  “......那么我们就开始接下来的教程吧。”
  “等等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  “......首先是带领刀剑男士出阵。”
  (我说什么错话了吗???)
  “好吧好吧,你不愿说就算了。然后呢,出阵要干什么?”
  “等着就可以了。”
  “认真一点好不好???”
  “真的。”
  “......哦。”
  霂霂看着清光一人走上战场,还是对清光穿着高跟鞋有点担心。

  “!”
  “狐之助!他怎么受伤了?!”
  秀气的少年手里紧握着刀,衣衫破碎,一身狼狈模样。
  “不是说只要等着就行了吗?!”
  “既然是要上战场,当然是会受伤的。不过现在是教程,这只是为了更好地进行下一步操作,之后是可以尽量避免让刀剑男士受伤的。”
  “也就是说是故意让他受伤的?”
  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  霂霂狠狠地瞪着狐之助,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  狐之助背过身去,斜睨着霂霂。
  “这不是你能够改变的事情,做好你应该做的就行了。现在要让刀剑男士去手入。”
  霂霂不甘地咬住嘴唇,回头看着慢慢走近的清光,最终还是缩回了想扶他的手,很小声地问了一句:“会疼吗?”
  “嘿嘿,没有关系的,一点小伤而已,只是变得不可爱了...”清光一脸悲伤地挤出笑容。
  “...那就好,那赶紧去...是手入吗?”
  “嗯。”

  在清光手入的期间,霂霂已经完成了审神者的教程,于是霂霂打算去手入部屋看看清光的样子,狐之助也一直跟在她身旁,但霂霂没再和它说过一句话。
  霂霂打开门,看见清光闭着眼睛,慵懒地坐在从窗户投进来的阳光下。手入已经完成,他又变得和初见时一样秀气,身上的金属反射着亮光,让霂霂有些炫目,如梦一般。
  清光听见开门的声音,揉了揉刚睁开的眼睛。
  “啊,主人你来啦。”
  “嗯。”霂霂微微一笑。
  霂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头问狐之助:“如果审神者把名字告诉刀剑男士是会有生命危险吗。”
  狐之助犹豫了一会:“姑且算是,因为刀剑男士也是付丧神。”
  霂霂忽然很开心地笑了,大步地向清光走去,脚链上的铃铛叮铃作响。她蹲下来平视清光,笑盈盈地开口:“我再自我介绍一遍吧,你好,我是你的审神者,名字叫霂霂。”
  清光吃惊地瞪大了朱砂般红润的眼珠。
  就连狐之助也似乎被霂霂的举动吓到了:“居然......”
  “既然你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战斗,那么作为交换,我也把我的命交给你。”霂霂仍然开心地笑着,“今后也请多指教!”
  清光顿了顿,也咧开了嘴,露出迷人的笑容:“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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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其实我想写搞笑的,但是可能没有搞笑的天分,写着写着就写出玻璃渣了,最后硬是给它洒了点糖 _(┐「:)_
*其实我这么久没更新良心还是有点痛的XD
*个人觉得狐之助是最大的反派,因为长着一个反派的脸×

【刀剑乱舞】婶婶人设

   这么久没更良心有点痛,随便丢个女儿的人设就跑了×

    

名字:霂霂
  外表是一个大家闺秀,有些时候也会做出不符合外表的事情。会一点射箭。
  平常就穿政府统一发放的巫女服,喜欢穿厚底的木屐,因为只有一米六×,右脚脚腕绕了几圈细细的红绳,绳子上系着一个很小的铃铛,走路的时候会有清脆的响声,不过声音不大。冬天会戴清光送的同款围巾。
  刘海齐眉,中间分开,大概有点像姬发,可以看到眉间小小的花钿,两边的鬓发很细,一直垂到下巴,有一点风就能吹动,剩余的头发全部扎成高马尾,发绳和脚腕上绑的是同款,马尾上还另外打了一根细细的麻花辫,不太容易被看见。
  眉毛很细,眼睛也偏细长,眼珠是偏黑的蓝色,不仔细看会认为是黑色的,不过头发是正宗的黑色。
花钿:是细细的三瓣,用很淡的粉色画的。
 
 
   
    性格方面:是一个很温柔的人,散发着邻家大姐姐的气场,特别是在和短刀们相处的时候。
  有些高傲,因此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,但自己认识到了这一点,正在努力改变。
  偶尔会撒娇,但一般只会在很可靠的人的面前展现这一面。
  总之还是比较乐观开朗的一个人,把本丸中的大家当作家人来对待,立志把自家本丸建成一个和睦的大家庭。

【刀剑乱舞】婶婶生日快乐(ノ≧∀≦)ノ!!!(前记)

*注意是前记

*婶名霂霂

*正宗清婶

  这篇是发生在霂霂生日前一天晚上的故事,其实是我不小心写偏题的开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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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本丸的冬天是湿冷的,因为审神者霂霂是从南方来的,虽然审神者可以随意更换本丸的气候,但霂霂觉得本丸里的大家不能感受到四季的更迭就太可惜了,于是便将本丸的气候和自己家乡的气候联通了。

  冬雨绵绵地下了几天,将本丸的温度一点点吞噬。

  夜幕降临,审神者的房间被桔色的灯光笼罩,霂霂一直窝在被炉里写公文,作为近侍的清光也窝在一旁,肆无忌惮地趴在被炉桌上,懒洋洋地剥着桔子。

  “主人,你要不要也吃一点,很好吃的,啊~”

  清光直接把一瓣桔子伸到霂霂的嘴边。

  霂霂看着嘴边的桔子,犹豫了一会,还是一口咬了下去。

  “当然好吃了,这可是我家乡产的。”

  霂霂的家乡盛产桔子,但霂霂却不是很喜欢吃。

  “那再来一瓣,啊~”

  “哎呀~清光你这样我会写不完今天的公文的。”

  “可是我一个人很无聊啊~好吧好吧,我不打扰主人就是了。”

  房间又恢复宁静,只有被炉加热的声音和笔尖在纸上滑过的声响,交融在一起。清光就这样侧着头趴在被炉桌上,一直盯着霂霂发呆,突然,霂霂放下手中的笔,望着蒙了薄雾的窗户,过了好一会,又起身向窗边走去。

  清光也跟着竖起了身子, 

  “嗯,怎么了,主人。”

  霂霂没有回答,只是将窗户拉开了一条小缝,冷风从小缝里偷偷地溜进来,不小心吹动了霂霂垂在耳边的细细的鬓发。

  夜里的冬雨还在轻轻地下。

  “看来明天又能下雪了呢~” 

  霂霂的嘴角微微地上扬,看起来似乎有些开心。

  “好冷啊,主人快把窗户关上啦!” 

  清光又往被炉里缩了缩。

  “好的~好的~” 

  霂霂的声音听起来仍然很开心。

  夜色越来越浓,被炉加热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。

  “啊~不想写了~” 

  霂霂丢下手中的笔,毫无顾忌地向后倒去。

  清光侧过身来,慵懒地往霂霂身边挪了挪, 

  “啊,主人又偷懒了,等会公文真的要写不完了,这次我可不会帮你了。”

  “哼,才不要清光帮忙,”霂霂假装生气地努起嘴,侧过头去,“我就是休息一下。”

  “好,主人自己说的啊。”

  “哼,我说的就我说的。”

  房间安静了很久,窗外冬雨落地的声音似乎也听不太清楚了。

  “主人,主人,该继续写公文了。”清光轻轻地唤出声。

  躺在地上的霂霂却一动不动。

  “唉,果然睡着了。”

  清光从被炉里爬出来,把被子盖过霂霂的肩膀,关了灯,抱走桌上剩余的公文,正准备走出房门,霂霂放在桌上的手机却连续响了很多下,都是简短的提示音。

  清光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,手机屏幕上显示着“1月22日 00:00”,发送来的消息都很简短,但都写了四个字,

“生日快乐”。

  清光抱着公文走出房间,拉上推门。

  “呼~看来今晚有的忙了。”

  后半夜的雪,已经开始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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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我发不来链接(:з」∠)_想看正文的小天使们只能自己手动找了(:з」∠)_

【刀剑乱舞】婶婶生日快乐(ノ≧∀≦)ノ!!!

*私设婶,婶名霂霂

*微清婶

  其实也算是写给自己的一篇生日贺文*罒▽罒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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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亮白的光线从窗户照射进来,霂霂艰难地睁开眼睛,今天的早晨出奇的安静。

  突然,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,是简短的提示音。霂霂伸手去拿手机,上面显示了很多条消息,除了刚才发送来的一条,还有许多在半夜就发送来了。

  “你们都不睡觉吗?大半夜的发给我,我也看不到啊!”

  霂霂很开心的对着手机自言自语。

  这时又发送来了一条消息,“霂霂生日快乐 (ノ≧∀≦)ノ ”

  “呜哇~好开心~”

  今天是霂霂的生日,但是霂霂没有告诉本丸里的大家,因为霂霂觉得这会给大家添麻烦,所以特意打扮了一番,就算是为自己庆祝生日。

  霂霂轻轻拉开推门,今天的光线格外的刺眼,因为在目所能及的地方,都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雪,空中的水汽还在不断凝成冰晶,静静地落下。

  “下雪了呢。”

  “歌仙啊,是啊,下雪了呢~”

  歌仙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近,“哦,主上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呢。”

  “是,是啊..”霂霂有些害羞地用手指绕着细细的发丝。

  “是为了庆祝雪的降临吗?这样的话,不如让我为主上题一首俳句吧。”

  歌仙像是已经准备好了一样,从身后拿出纸笔,很风雅的题上了一首俳句。

  --“瑞雪到,为恭贺天女,诞辰日”

  “谢谢歌仙~”

  霂霂在文学方面很感兴趣,意外的挺喜欢歌仙题的诗句,在看到“诞辰日”三个字时,心中不免有些吃惊,但看到“天女”二字时便觉得自己多虑了。

  “主上不必多谢,能为主上作俳句,这是我等的荣幸。”

  “那么主上,我还要去帮忙准备料理,就先走了。”

  “好的,歌仙你去忙吧。”

  雪花飘落的样子很漂亮,霂霂就这样靠着廊沿,拿着歌仙送给她的俳句,望着天上一点点落下的雪花发呆。

  “主人在发什么呆啊,脖子这样露在外面不会冷吗?”

  清光把殷红的围巾绕上霂霂的脖子,霂霂还能感受到残留在上面的温度。

  “这条围巾就送给主人吧。”

  “诶,那清光你怎么办?”霂霂想扯下脖子上的围巾。

  “我又不止这一条,”清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“天气这么冷,主人你就这么围着吧!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  霂霂把下巴往围巾里缩了缩,淡淡的香味溜进鼻子。

  “主上你在这里干什么,”烛台切抱着菜篮往菜地走去,“对了,今天吃寿喜锅哦~”

  “诶?!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霂霂很喜欢吃寿喜锅。

  “对啊,因为今天下雪了嘛。”

  下雪真好啊~霂霂这么想着。突然,屋顶的瓦片发出了碰撞的响声,

  “在上面哦~”,是小今剑的声音,紧接着是一个雪球飞过。

  “不能跑到屋顶上玩啊!”霂霂着急地冲着屋顶喊,“小今剑快下来!”

  “主人,对不起~我这就下来~”小今剑很轻巧地从屋顶上跳下来,“我们在打雪仗,主人也来一起玩吧~”说着便不容拒绝地把霂霂拉走了。

  雪仍然在下,但却越来越小。

  一天,很快就过去了。

  在玩面玩耍了一天的霂霂和短刀们一起挤进热气腾腾的饭厅,大家一起吃着寿喜锅,等着窗外的夜幕渐渐降临,这一天也该就这样过去了。

  晚饭过后,大家帮忙收拾桌子,霂霂就负责在一旁和短刀聊天。时间差不多了,大家都陆陆续续起身准备回房间了,在最前面的鸣狐刚走到靠近门的开关前,饭厅里的灯就突然灭了。

  “嗯?停电了吗?”

  霂霂还没有反应过来,一期就端着插了蜡烛的蛋糕走出来。

  “一,二,”

  “主人(上)生日快乐!”是本丸所有的大家的祝福。

  霂霂有些不知所措,

  “呜,呜~”

  “诶!!主上你别哭啊!”

  大家见到霂霂这个样子也有些不知所措,鸣狐立即把灯打开,大家争相递来手绢和纸巾。霂霂却把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扯了扯,一头埋进围巾里,

  “我没有,嗝,哭”

 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了,霂霂终于抬起头,红红的眼睛和肿肿的嘴唇看起来意外的可爱。

  “你们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,我没有告诉你们啊?”

  “清光那家伙昨天半夜把本丸里的每个人都叫起来,就说了一句明天是主人的生日就跑了。”安定抢着回答。

  “是啊,多亏了加州呢。”

  “那清光又怎么知道的?”

  霂霂开始四处寻找清光的身影,最后找到坐在角落里睡着的清光。

  “看来暂时是不知道原因了呢。”

  “毕竟昨天那么晚还没有睡呢。”

  霂霂脱下身上的羽织,轻轻盖住清光的肩膀,清光却突然说起了梦话,

  “主人..生日..快乐。”

  霂霂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,于是轻轻的呢喃了一句,

  “谢谢,清光“

  霂霂原以为本丸里的大家都在为雪的降临而庆祝,没想到这些庆祝连同雪花一起,都是给霂霂的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夜深了,窗外的雪也渐渐停了,庆祝过去了,明天,要放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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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祝自己生日快乐(ノ≧∀≦)ノ

这是来本丸度过的第一个生日,感觉,嗯,很开心x,觉得能遇到大家真的太好了(●´∀`●)

那首俳句是自己随便写的x (:з」∠)_因为觉得”575”用中文写太长了,就改成了“353”【挺好的x

明天会发写多了的?开头?,作为前记(:з」∠)_,是正宗的清婶!x

【改编】琴师(一)

*根据歌曲《琴师》改编
*因为比较喜欢双笙版的,所以琴师是女性
*BG向
*BE(开头应该看得出来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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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又一个夏至,同那天一样,只有北星仍摇挂在深邃的夜空。不禁想起自己已一年未碰过那把藏在屋角的琴,用相思的桐木雕出花纹。再取出时,琴弦上落了一层细细的灰,桐木也褪去了光泽。长袖缓缓拂去灰尘,不经意间拨响了琴弦,破碎的弦声勾起千万缕思念,缭绕在空荡的屋内。

  一滴泪滑过脸庞,在琴弦上溅起,渗入桐木中。

  绵绵的思绪蔓延开来...

  家族世世代代都是琴师,到了这一代,却只剩下我一人,父亲不肯再娶,只念想着驾鹤西去的母亲,将家业交给了我这个女子,他只是时常拨动着琴弦,是当年母亲常哼唱的一首曲子...
  我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,以琴技为生。

  不久,天下大乱。
  朝廷迅速征兵,父亲逃匿被抓,最终被送往战场,我因帮父亲逃匿戴上罪名,被扣上脚镣,押往宫中为奴。

  我抱着琴,一路颠簸。

  夏至那日,我最终拖着沉重的脚镣进入宫内。虽然没有在路途中劳累倒下,但眼前也只剩黑暗,已经无法触及遥远的未来。也听不清宫中的蝉鸣,日光如火炙烤着皇宫每个角落,汗水沿着杂乱的发丝滴下,心中却只觉得涌上阵阵恶寒。

  毕竟,父亲此次前去战场,必定...回不来了...

  也已经,没有活着的必要了...

  突然,这重重宫墙中轻轻回荡起陌生的歌谣,虽不是家乡的曲子,低沉的声音却让我很是安心,仿佛忘却了脚腕的束缚,忘却了苦痛,忘却了时间的流逝。

  押送我的官吏猛地将我向前推去,脚腕上的镣铐深深陷入肉中的痛楚,生硬地将我从旋律的沉醉中拉回,这才发现自己竟停下了脚步。

  一边惊讶自己竟这般沉醉于陌生的旋律,一边踉跄地向前走去,脚腕已是血肉模糊,几日没吃得饱饭,手腕无力地托着越来越沉的琴,只觉眼前昏花不清,突然一跤绊倒在地,身旁的官吏有些慌张地将我拉起,又慌忙地查看琴是否受损,因为他想借我的琴技来获得君王的奖赏。所幸我一直护着琴,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,只是父亲帮我在琴头刻的雕花被蹭坏了。

  也好,好消去一分思念之苦。

  虽然心里这般念道,鼻腔中却不觉泛起阵阵酸味,有一股热流从眼角流下,也已分不清是汗还是泪,正想抬起袖子擦去,手腕却被轻轻抓起,我不由得抬起了头。

  “你就是新来的琴师吗?”

  是那个令我沉醉的声音。

  “是的,大人。她就是征兵时帮忙逃逸的罪人,因听说她的琴技在当地数一数二,小人便想将她觐奉给君王。”押送我的官吏很拘谨地弯着腰,站在一旁。

  他又将我的手缓缓放下。

  “劳烦你了,她这副身形去向君王献艺有失体统,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处理,我会向君王提及你的。”

  那官吏十分感激地退下了。

  他突然在我面前蹲下,我不由得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,他微微一笑,伸手扯住了我脚腕上的镣铐,不知他用意何在,我不敢轻易动弹,只听得铁链轻微的撞击声在耳旁无限地放大,和强烈的心跳混杂在一起。

  “咔嚓”

  是清脆的开锁声。

  我惊愕地瞪大眼睛直视着他,他却视而不见地起身,收好脚镣,伸手就要抱去我的琴。

  “这琴,想必很沉吧。”

  他不等回答地抱走我怀中的琴,自顾自地向前走去,嘴里哼唱着方才在宫中回响的曲子。我只好跟在他的身后,听着他轻声哼唱,脚步似乎轻快了起来,不知是否是因为没有了脚镣的束缚。

  他将我领至一间宫殿内,便离开了。

  宫殿内的宫女为我梳妆了一番,就又将我引至君王那里,我抱着琴跟随在宫女身后,思绪却又不觉飞散开去,也没有思索将如何为君王抚琴,只有他低沉的嗓音缭绕在耳旁。

  “这琴,想必很沉吧。”

  “你就是新来的琴师吗?”

  心中不觉有些躁动,似乎无法平静。

  那宫女在一扇朱红的门前停下了,她上前向侍卫行了一礼。

  “琴师已奉命带到。”

  语毕,她便起身,迈着小步从我身旁快速走开了。

  宫中之人都如此冷漠吗?

   心中才这么念想着,那侍卫便笑容可掬地走近,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 “琴师大人请跟我来。”

  “好,好的。”

  家中虽不算贫寒,却也没有大富大贵,这还是第一次被称作大人,且还是在宫中,不免有些受宠若惊。

  侍卫缓缓推开沉重的大门,我跟随他迈过高高的门槛,走过长长的游廊,在一个侧门停下。

  “我这就进去通报,还请琴师大人在此等候片刻。”

  “有,有劳了。”

  即使被称呼过一次,却仍感觉承受不起这种尊称。

  不一会儿,侍卫笑着从殿里走出,

  “琴师大人请进。”说完,便退下了。

  我一手抱着琴,一手伏上纹路清晰的檀木门,轻轻推开,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,殿内歌舞升平,俨然看不出国家百姓正处于危难中的模样,心中不禁燃起怒火,紧捏着琴头被碰坏的雕花。

  一支舞罢,如仙女般的舞者纷纷退下,我被诏至君王面前,奏一支曲。

  殿内的侍从为我摆好琴,我危坐在君王前,低垂着头,不敢看向君王。两手轻轻拨动琴弦,开始演奏,如行云流水,不断沉浸其中,忘却了对父亲的思念,忘却了路途的艰辛,却忘不了他的身影,他的声音...

  思念至深处似乎有些忘形,竟抬起头来向四周看去,却一眼看见了脑海中念念不忘的身影,站立在君王身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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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速度会有点慢 (:з」∠)_
还不清楚能写多少,但绝对不多× (:з」∠)_